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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的山东情缘
张世镕

一、孙中山山东之行

  伟大的“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在1912年两次来到山东。孙中山两次山东之行的背景,都和当时的政治局势有关。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我国先后宣布独立的17省代表在南京召开会议。选举孙中山为临时大总统,于1912年1月1日在南京就任,定国号为中华民国。2月12日,清朝末代皇帝宣布退位。就在此时,由于中外反动势力的挟制,孙中山辞去临时大总统。3月10日,袁世凯在北京就任临时大总统,出于政治需要,邀请孙中山到北京会谈。8月18日下午四点,孙中山应邀前往,偕夫人卢慕贞自上海乘坐安平号轮船北上。孙中山这次北京之行,来回途中两次经过胶东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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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立顿饭店

  1912年8月20日晚,孙中山一行所乘的客轮到达烟台海面,因风浪太大,停泊在烟台附近的石岛避风一宿。21日早八点,安平号轮船驶进烟台港,受到烟台大批民众的热烈欢迎。烟台各界代表还上船迎接孙中山登岸。岸上,一片欢腾,彩旗飘扬;海里,军舰鸣放礼炮,热闹非常。烟台的同盟会员在港口为孙中山举行了欢迎会,当时正在烟台的陆军部参议曲同丰和烟台军政要员等亲临码头迎接。孙中山下榻朝阳街的克立顿饭店后,烟台各界人士又聚集在这家饭店开了个欢迎会。会上,由曲同丰报告孙中山应邀进京原委;商会总理澹台玉田致欢迎辞。孙中山致辞答谢说:“各界欢迎,无比感激。我国之今日比去年,则大不同。去年今日,处专制政府之下,人人都受痛苦;今年则为中华民国之人民,都享有自由幸福。但中华民国缔造伊始,百业维艰,我中华人民皆有应尽之义务。”
  当天,孙中山参观了张裕公司。孙中山饶有兴致地品尝了这家公司的陈酿葡萄酒和白兰地,一番赞赏之后提笔写下四个楷书大字:“品重醴泉”。原来,张裕公司的创办者张弼士和孙中山交情很深。孙中山的这幅题字,包含着向对革命有贡献的张弼士致以谢意。张弼士为著名华侨实业家,堪称南洋首富。他早先创办过裕和垦殖公司、裕业垦殖公司等“裕”字号大型企业;其中,张裕公司创建于1892年,在我国最早采用现代科学技术酿造葡萄酒。辛亥革命期间,张弼士十分关心和支持革命事业,一直和革命党人保持着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密切联系,曾鼓励儿子参加同盟会,投入推翻清朝的革命活动。早在革命党人在海外秘密活动时期,张弼士就指示他下属的所有企业竭尽全力进行援助;曾通过胡汉民援助孙中山30万两白银。1911年广州黄花岗起义,在经济上得力于张弼士带动的英国属地的同胞,源源不断地为革命捐助善款。辛亥革命爆发后,张弼士又以南洋中华商会的名义,向孙中山捐赠过巨款。期间,张弼士曾对活跃在福建的革命军捐款7万元。因而,张弼士有“革命的财政官”美称。据说,孙中山这次在张裕公司欣然命笔,是他一生之中十分难得的企业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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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裕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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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重醴泉
 
二、孙中山心目中的济南

  济南,在孙中山的革命事业以至他的建国决策中都占有重要地位。1913年7月,孙中山号召各省与袁世凯的窃国行径作斗争,兴兵讨伐袁世凯,号称中华革命军,并有护国军的英名。革命军在上海、山东、广东、陕西等地筹设东南军、东北军、西北军三大军事指挥部;济南属于东北军的战区范围。
  1913年12月,护国战争开始。孙中山麾下的革命军,要直捣北京讨伐袁世凯,必须在北方取得征战优势。据记载,当时革命军在北方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原因很多,而以东北各省根基薄弱,不能直捣北京关系最大”;“但东三省太开阔,不如地理位置重要的山东省”。济南是山东全省的政治中心,而且地处南北交通要冲,自然成了革命军北上讨袁的必争之地。
  1916年4月,为了配合革命军对驻扎在潍县、周村一带的靳云鹏部队发动攻势,孙中山派遣骑兵队队长兼飞机队队长吴光海,率领队员马超俊等人驾驶飞机参加战斗,先行轰炸了敌方的指挥总部、设在济南城内的山东都督府,战果赫赫;这是中国首次使用空军兵力作战。之后,革命形势大有好转。革命军以济南一带为主要据点,把分散在山东各地的革命党武装,组成2个纵队、5个支队和由3架飞机组成的空军飞行大队,为进攻北京创造了极为有利的军事条件。其间,孙中山一直和山东济南等地的革命党武装保持联系,频繁地发出电报和书信。孙中山屡屡就济南和山东的军事部署、军费筹集、人员组织、与各方面的联络等等事项作出指示。在攻打济南前夕,孙中山曾急电指示东北军总司令居正:“现在比较各地形势,不特山东为扼要,且觉最有望……期以必占济南,则东北全局,可迎刃而解。”
  当时,为了支援“必占济南”的进攻计划,远在加拿大的华侨,也积极响应孙中山的号召回国讨袁。旅居加拿大的侨胞黄惠龙,带头参加了以加拿大洪门为骨干的华侨讨袁敢死先锋队。队员们先到日本横滨,在廖仲恺领导下进行军事训练5个月。1916年,华侨讨袁敢死先锋队集合300多人,被派往潍县、周村,准备投入济南战役。这时,传来袁世凯病死的消息。7月25日,孙中山指示各地停止军事行动;济南战事因之取消,这支华侨讨袁敢死先锋队途径济南开往上海。
 
三、济南各界欢迎孙中山盛况

  在这场护国战争之前,孙中山亲自到济南来过,那是孙中山一生中唯一的济南之行。辛亥革命后,清朝末代皇帝溥仪退位,孙中山辞去临时大总统,让位给袁世凯。1912年9月9日,袁世凯发布命令:由孙中山“筹划全国铁路全权”。这时,年过半百的孙中山,任全国铁路督办兼中国铁路总公司总理,他提出:“盖无论何处,铁路常为国家兴盛之先驱,人民幸福之源泉也。”孙中山在规划全国铁路建设的过程中,对津浦铁路、胶济铁路等铁路的修筑方式和经济意义,进行过详尽的调查研究。在他办公室的《中国铁路总公司干线图》巨幅挂图上,特别用浓重的红色笔迹,标出津浦铁路和胶济铁路的走向。
  孙中山于1912年9月10日同北京政府商订了有关铁路经营的借款、权限、公司、经费、用人等5个事项,并阐述了自己的若干政见。配合这一宏伟计划,他选定津浦、胶济两条铁路新线进行视察,9月17日乘坐专列离京南下,沿津浦铁路北段视察,前往他早就关心的齐鲁大地,亲自视察这个地区的革命状况,宣传他的建国方略、建国大纲等远大理想。
  当时的津浦铁路尚未全线通车,它以济南为界,分成北段(天津—济南)、南段(济南—南京浦口)。孙中山先到的津浦铁路北段起点天津,在天津作了大量的准备工作。9月26日早5点,孙中山偕夫人卢慕贞、秘书宋霭龄等一行40多人,乘坐专列由天津出发,沿津浦铁路视察。
  专列很快抵达山东德州车站,孙中山下车接见了德州各界民众。孙中山同大批欢迎人员谈话半个小时后,继续乘坐专列抵达津浦铁路北段终点——济南黄河北岸。然后,换乘一艘小型轮船,缓缓在黄河水中行驶,重点察看黄河铁路大桥的桥墩建筑质量。看罢,孙中山舍船登上黄河南岸,步行走过1公里多的黄河铁路大桥,仔细观察了正在施工的这座桥梁工程。孙中山视察黄河铁路大桥之后,搭乘山东都督周自齐(1871—1932)派来迎接的专车前往济南市区。
  当天下午两点半,孙中山一行抵达济南市区。孙中山在济南商埠车站受到一万多人的热烈欢迎。
  这在当时的《申报》有比较详细的报道:“济南各界自闻孙中山先生游鲁之信,早已预备欢迎。及九月二十七日下午,孙先生乘车将到,各界均预在车站欢迎。车站之过客桥,满插国旗,桥下以柏枝结成牌楼,菊花嵌成‘欢迎’字样”。“下午二时半,孙中山先生莅济,沿月台布满军队,军乐大作。先生下车后即乘四人筍舆过欢迎处,各界均脱帽鹄立致敬,先生亦自舆中脱帽为答……马路转弯处,亦多有欢迎者”。“与先生同下车者,为先生德配孙夫人及宋女士;男仆一、女仆一。其同来者为温君秉忠、温夫人、朱君卓文、程君仲渔、胡君有斋、曾君广勷、吴君文甫、唐君日新、总统府办事处蔡君虎臣、京奉铁道局吴君桂灵、丁君振之、陈君玉芝、唐君任桐等。”
  又,《民立报》报道:“车停后,各军乐队齐奏军乐,各军队均举枪致敬,各欢迎团代表均脱帽欢呼。先由周督迎至车上,同先生暨各随员下车。先生及夫人乘轿前行,周督及各随员并特派招待员陆续随之,各卫队先后拥护,沿途先生向各欢迎团脱帽答礼。道旁观者若堵,争欲识先生面。附近车站一带,几无隙地”。
 
四、孙中山畅谈中国铁路建设

  孙中山一行离开火车站,就近下榻津浦路局行辕休息。当天下午5点,山东都督府于珍珠泉畔都督公署的珠泉精舍,邀请省、市各界代表为孙中山举行欢迎茶话会。席间,孙中山与山东都督周自齐商谈了下一步的施工计划,要在山东境内兴修烟潍铁路和兖亳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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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浦路局行辕旧址

  9月27日上午8点,孙中山在山东都督周自齐和驻扎济南的北洋军第五师师长靳云鹏陪同下,前去济南辛庄的北洋军第五师营地视察。孙中山检阅官兵后,在当地的军界欢迎会上即兴发表演说,讲道:“军人与国家之关系,各军人对于人民负完全保卫之义务,务望各尽其义务,以保军人之价值。”会后,孙中山和与会的军界人士合影。
  又据当时的《孙先生东行记》记载:孙中山在参加济南学界的欢迎会上,首先谈到了国家与人民的关系:“先生登台演说,其大致以人民为民国主人,既为主人,应有为主人之资格,为主人之度量。政府为人民之公仆,既为公仆,必须主人之信任,然后可以有为。否则,进退失据。要之,政府既为人民所建设,即不可不信任政府。次言开放门户,建筑铁路为建设之要端云云。”
  9月27日下午,孙中山在大明湖畔的山东省议会大厅,参加了省议员、教育界人士、学生代表、国民党、自由党、共和党等52个团体联合举行的欢迎大会。会前,孙中山接见了各界人士代表并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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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军第五师营地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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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界欢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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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议会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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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议会前留影

  会上,孙中山发表演说受到听众的热烈欢迎。孙中山着重讲述了我国的铁路建设问题:“今日破坏告终,建设伊始,各政党、各团体务宜联络一气,以国家为前提,而不能以本党为前提。直言之,即各自牺牲其本党,以为国家也。……我国地大物博,若能于最速之时间内,造成二十万里之铁路,何患不为地球第一等国”。“中国人向富于排外性质,与今之世界甚不相宜。……以前事事不能进步,均由排外自大之故。今欲急求发达,则不得不持开放主义。利用外资,利用外人,皆急求发达我国之故,不得不然者”。“‘国人向来排外自大’,与修铁路时必须采用的开放主义、利用外资的政策产生尖锐的矛盾和冲突”。“一是借资兴办,二是华洋合股,三是定以期限,批于外人承筑,期满无价收回。三者之中,以批办为最相宜。因此时中国资本、人才、方法三者皆缺,若批办则可收三事之利”。
  孙中山进而指出:“方今世界交通,一国有大计划,则合数国之力以经营之,则事之成功甚易,以一国独当之,则成功极难”。“此兄弟对于铁路政策之三事,均需要求我全国父老兄弟之赞成者也……愿山东各界,皆勉思鄙言”。
  当天下午会后,孙中山在周自齐、靳云鹏的陪同下,泛舟大明湖,游览千佛山,参访闵子骞墓、祠,尽情观光了泉城胜景。
  到了晚上9点,孙中山又召集《齐鲁民报》、《齐民报》、《群化日报》、《民话日报》、《简报》、《济南日报》等报馆的记者开了个座谈会。谈话之间,一再强调铁路建设的重要性。会上,逐个回答了记者的提问。孙中山回答一记者所问集权与分权得失时说:“实无所谓分集,例如中央有中央当然之权,军权、外交、交通、币制、关税是也。地方有地方当然之权,自治范围内是也。属之中央之权,地方固不得取之;属之地方之权,中央亦不得代之也。故有国家政治、地方政治,实无所谓分权集权也”。
  9月28日早7点,刚刚视察完津浦铁路的孙中山,携夫人卢慕贞、秘书宋霭龄等一行40多人,乘坐专列自济南至青岛,全线视察胶济铁路。车至高密,早已在车站等候孙中山到来的高密民众欢呼迎接。孙中山下车和高密各界代表一一握手。当地同盟会代表、高密县农会会长、高密县高等小学校长侯芝庭步入专列车厢时,孙中山见了连说:“请坐!请坐!”谈话之间,孙中山在他的一张照片上题写“高密县同盟会留念”,递到侯芝庭手里。侯芝庭恳请孙中山作些指示。孙中山颇有感触地讲了句:“要立志做大事,不要做大官。”此后,这句名言广为流传,成了许多有志之士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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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察胶济铁路

  9月28日,孙中山抵达青岛时,青岛民众的欢迎场面蔚为壮观,男女老少挥动旗帜,敲锣打鼓,艺人们表演狮子舞、秧歌。当时,现场的外国人士,除了英、法等国的记者进行采访外,在火车站出口,德国总督府仪仗队列队欢迎。当孙中山踏着红地毯走出火车站时,德国总督麦尔·瓦德克抢先和孙中山又握手、又拥抱,嘴里还说:“大总统阁下,我代表青岛的军民欢迎您,请接受我最诚挚的问候!”孙中山当场谢绝了麦尔·瓦德克派来的接站专车而且拒不赴宴。孙中山大声告诉麦尔·瓦德克:“中华民国不承认德意志帝国用大炮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一切不平等条约。”说罢,在千百民众的簇拥下,乘上三江会馆馆长周馥的汽车,直奔三江会馆戏台前广场的欢迎大会。会场上,聚集的民众之多,连毗邻这个广场的四方路、芝罘路、济宁路,都挤得满满的。大会开始,升国旗,放鞭炮,群情激昂。孙中山即席发表演说,他首先谴责德国占领当局在青岛的殖民行径,号召青岛人民英勇斗争。在谈到中华民国未来展望时,他着重提出将修筑20万公里铁路的计划。整个演说非常鼓舞人心。当天,孙中山一行下榻太平路的青岛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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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抵达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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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欢迎大会
 
五、考察受异邦统治的地方

  孙中山很重视这次青岛之行。孙中山说过:“这次北方之行,虽然访问的城市不少,到青岛去,还是唯一的一个受异邦统治的地方,分外需要好好进行考察。”为此,孙中山在青岛期间,以私人身份和德国总督麦尔·瓦德克互相拜访。另外,孙中山参加了中德合办的青岛特别高等学堂欢迎会。青岛特别高等学堂俗称“德华大学”,系根据1908年中德两国的一项协定创办。该校由德国人担任的监督员,极力阻挠学生去火车站欢迎孙中山,更反对学生邀请孙中山来校讲演。于是,全校学生罢课进行抗争。孙中山在火车站得知此事的时候,当即和青岛特别高等学堂的学生交谈,勉励学生返校好好读书,一定亲自到青岛特别高等学堂看望大家。这一切,终于迫使校方让步。学生们兴高采烈地把孙中山迎进校园,聆听了他的亲切教诲。
  9月29日,孙中山、卢慕贞伉俪应邀参加了青岛基督教青年会的聚会,并合影纪念。9月30日,由同盟会会员徐镜心、刘冠三、陈干等陪同,孙中山游览了崂山。孙中山一行登上最高峰崂顶,高兴地合影留念。孙中山在崂顶无限感慨地说:“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今天总算尝到了作为一个自由民的滋味了。几十年来,我长期在国外漂泊,经常梦见祖国的河山,醒来后总是思念不已。今天,亲眼看到了我们祖国的壮丽河山,我才知道,它比我的梦境还要美丽得多哩。但愿废除专制后,大家都来致力于民生建设,使人民都能永享和平与安乐。”孙中山醉心观赏起崂山的秀丽风光,深情地称赞:“这儿的风景真是太美丽了,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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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游览崂山

  10月1日,孙中山自青岛大港乘龙门号客轮,返回他任职总理的中国铁路总公司所在地上海。
  孙中山对济南、青岛之行和视察山东各地的结果相当满意。1912年10月3日,孙中山对上海的国民党报纸《民立报》发表感想:“北京安谧异常,……鲁、晋两省现状亦好。”同一期的《民立报》,还全文刊载了孙中山在山东省议会的精彩演说词。孙中山对济南的好感颇多,他在上海报界公会的演说中,对于济南开商埠大加赞扬:“若济南商埠,由我自行开放,即有完全主权,此亦自行开放门户无损主权之一证。”
  孙中山济南之行满怀深情,曾留下不少宝贵的市政建设意见。例如,孙中山离开济南不久,在江苏江阴的一次演说中谈到,“济南的地方……城外有许多的马路,但是不很长,没有几多里就完了”,他劝告山东和济南的地方官员今后再修马路,“应在几十里以外的地方扩充出云”;甚至连修路的操作方法,如招股成立公司等,都交待得很具体。
 
六、人们以多种方式纪念孙中山

  孙中山在山东停留的时间不长,他的革命功绩、他的建设方略、他的伟人风采,历经百年之久,仍然为人们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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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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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公园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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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公园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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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灵榇专列抵济南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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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参加迎榇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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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榇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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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各界迎榇宣传纪念章

  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逝世,济南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4月4日,济南有200多名国民党党员在商埠公园集会追悼孙中山,部分党员代表护送孙中山遗像至公园安放。一些机关、团体、学校、商号的挽联挂满会场,其中一副为:“五洲共仰移山填海革命家,举国同悼尽瘁为国开路人”。会上,还散发了赞扬孙中山丰功伟绩的印刷品10万多份。为了表达对孙中山的哀悼和纪念,济南的“商埠公园”改称“中山公园”。4月27日,省、市各界数万人在济南中山公园举行追悼大会。山东省长龚积柄任大会主席;孙中山委任的国民会议宣传特派员王乐平,专题讲述了《孙中山革命历史》;济南镇守使施从滨代表山东督办致祭。4月27日至29日,济南全市下半旗致哀,市民们停止娱乐活动3天。济南约有27万民众,连续3天在中山公园举行追悼祭奠。这期间,济南工商界、山东省立第一中学等团体,都分别举行了追悼会。
  1925年5月26日下午,孙中山灵榇专列自北京驶向南京。由6节车厢组成专列,机车前面镶嵌孙中山巨幅遗像,车厢地板上铺着绣有青天白日国民党党徽图案的绒毯。5月27日,专列徐徐驶进济南车站。济南各界人士在车站广场搭建祭台,隆重举行“迎榇宣传纪念大会”。祭台上的横幅题写有“总理是人民的救星”8个大字,两侧悬挂众多挽联。当时,有上万民众参加迎榇致祭。大会特地制作了纪念章,赠发给与会民众。纪念章为铜质,饰有蓝色、白色和黄色珐琅,整体设计为花圈造型,正中镌青天白日国民党徽识,内环铸“济南各界迎榇宣传纪念章”主题铭文,周围绘有花环图案。会后,浩浩荡荡的迎榇队伍,在济南市区举行盛大游行。这一天,济南街头巷尾挤满人群,无数的民众自发地插入迎榇队伍游行,尽情表达对孙中山的哀悼和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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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中山公园

  在青岛,1929年3月30日,由中共青岛地方组织与国民党市党部发起,于4月10日在青岛馆陶路齐燕会馆举行孙中山先生逝世追悼大会。为了永久性地纪念孙中山,5月22日,青岛接收专员公署还把原来的山东路改称中山路;“青岛第一公园”改称“中山公园”。
  此外,自1925年起,山东青岛、烟台、高密等地,曾经以开展植树活动纪念孙中山,并以孙中山逝世纪念日为植树节。这项纪念活动,一来是从植树的季节时令考虑,二来是纪念孙中山的时候,可以突出他提倡植树造林的功绩。孙中山喜爱植树,孙中山故居至今生长着孙中山手植的一株上百岁酸豆树。那是1883年孙中山18岁的时候,从美国檀香山带回树苗栽植的。孙中山堪称我国近代最早的植树造林创议者,曾在1894年《上李鸿章书》中写道:“急兴农学,讲究树畜,速其长植,倍其繁衍。”辛亥命之后,孙中山提出在中国北部、中部大规模植树造林的计划;并且身体力行,多次和民众一起参加植树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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