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首页 新闻动态 最新期刊 文史图书 往刊阅读 组织机构 征稿启事 学习园地
2015年第2期 总67期
回族女杰丁祝华
卜繁祥

  2002年1月25日新华网报道:“中共中央组织部正局级离休干部丁祝华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1月6日在北京逝世,享年102岁。胡锦涛、李铁映、曾庆红等同志,以不同方式,对她的逝世表示哀悼,对其家属表示慰问。”中央组织部对她做出了高度评价,称她“是经历了中国的百年沧桑巨变,经历了中国共产党由小到大,由弱到强——八十年的光辉战斗历程。在她的身上,体现了一名共产党员为理想而奋斗的崇高精神,这种精神将昭示来者,激励后人。她的一生,是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一生,她的逝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党员,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尊敬的革命前辈。”
  丁祝华是一位回族女杰,一位具有光荣历史、传奇人生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五四”运动 女师领袖

  丁祝华,女,回族,曾用名丁寄尘,1900年生于山东省益都县(现青州市)城内卫里巷。祖父丁渥恩,是清同治年间举人,但到了父亲丁培茂时,家道中落,沦为城市平民阶层,兄弟姐妹六人,她排行最小。父亲早逝,靠母亲和姐姐做手工、挖野菜、捡豆腐渣维持生活。5岁那年被迫缠足,13岁时,为了上学,又毅然撕去裹脚布。家庭极度贫寒,生活十分艰难,从出生至赴省城求学,没穿过一件新衣服,很少能吃顿饱饭,受尽煎熬。1918年,考取了山东女子师范学校,只身到省城济南求学。
  在封建意识深厚的孔孟之乡,那时女子读书求学是很困难的,要冲破重重的封建束缚和阻力,对出身贫寒的她来说,是为了争得“吃官馍馍”的求学机会,将来好有一份挣钱糊口的工作,所以十分珍惜女师求学的时光,勤奋刻苦学习,事事走在同学们的前头。
  济南省立女师的创办和发展,虽为女子们上学读书提供了一定的条件,但受的是封建专制教育,严重束缚学生的思想发展,清规戒律很多。1919年“五四”运动革命浪潮席卷了这所沉闷封闭的学校,学生们思想豁然开朗,毅然举起了反帝反封建的爱国大旗,勇敢地汇入革命洪流中。当时,济南各学校尚无统一的学生组织,男校以省立第一师范的王尽美、省立第一中学的邓恩铭及部分专门学校的积极分子为中心,组织各种抗议、罢课、游行活动。时年,在男女学校尚无联系的情况下,丁祝华、侯志、隋灵璧等女师学生,只要听说男校有活动,她们立马组织集合同学去参加,丁祝华豪爽地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女子岂能袖手旁观?”在她们的带领下,女师的同学们冲出校门,与男同学并肩战斗,成为济南学生爱国运动中,一支敢打敢拼、不怕吃苦、不怕流血的坚强力量。
  一天傍晚刚下课,有位同学急匆匆跑来,说男同学反对“二十一条”游行请愿时,受到警察的围阻,被困在院前大街的一处小巷里。丁祝华听后,连晚饭也顾不上吃,马上集合女同学,赶到现场,并将此情急告女子中学及竞进小学的同学们。
  她们到达院前大街时,见男同学已在马路上坐了一大片,交通被阻断,路两旁警察林立,围了个水泄不通,她们也汇入其中,高呼口号,下定决心,斗争到底,不释放被围阻同学,不吃不喝,绝不罢休,不少同学腿脚被马蹄踏伤,但无一人退缩。直到深夜,坚持了十多个小时,军阀政府不得不在凌晨四时,答应了她们提出的条件,释放了被围困的爱国学生。
  当时的济南镇守使马良,对学生的爱国行动恨之入骨,凶相毕露,他乘学生们集会之机,把一些人围困到省立第一师范的校园里,强迫他们集中到一间教室内,用皮鞭、棍棒毒打他们,威胁恐吓、引诱欺骗、不择手段,要他们停止学生运动。丁祝华闻讯,即刻组织同学前去声援、抗议,迅速赶到现场。马路两旁由马良的大刀队持刀把守,寒光闪闪的大刀交叉着,杀气腾腾,横拦在她们面前。女学生们临危不惧,大义凛然。她们毫不理会这些色厉内荏的刽子手,大家弯着腰,大喊一声:“前进!”呼啦一下子,冲了进去,有的衣服被划破,有的脊背、脚腿被刺伤,大家全然不顾。马良见势不妙,无奈收兵,只好再次释放了爱国学生。
  5月10日,丁祝华、隋灵璧等带领同学冲出校门,参加济南市学生大集会,声援北京学生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会后,七八个人聚成一组,分赴各大街头演讲,以期唤起各界,热心爱国、反对外侵、抵制日货,如火如荼,有声有色。不久,她们还加入了学生讲演团,有组织地在繁华场所进行宣讲,形成了一股共赴国难、抵抗外侮的爱国热潮。丁祝华由于在反帝爱国斗争中的优秀表现,被推选为济南女师学生联合会代表,成为“学联会”三位骨干之一。
 
贤弟恩铭 投向革命

  在波澜壮阔的“五四”运动中,丁祝华认识了济南一中的学运领袖邓恩铭,在之前有所耳闻,知道他是青州转来的,省立一中学生自治会领导人,济南学生运动的领袖之一。“五四”运动中,邓恩铭、王尽美等经常到各中等学校开展工作,发动学运,召开各校学生代表会议,组织罢课、游行,期间他们有了面对面的接触,热血青年,志同道合,彼此都有良好的印象。有一次一块开会时,丁祝华向邓倾诉了心中的苦闷和理想,邓热情地开导鼓励说:“中国妇女要改变自己被奴役的地位,只有独立自主,必须冲破封建礼教的束缚!万事开头难,但只要你下定决心,鼓足勇气,排除万难,为争取妇女自身的解放和自由,才能迈出一步。”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丁祝华拨云见日,豁然开朗,和几位向往自由、追求进步的同窗好友,主动消除自己身上的封建影子,带头放脚,剪掉长辫子,冲破学校禁令,公开社交,走出校门,参加活动。之后,邓恩铭经常给她《新青年》、《向导》等进步书刊,帮她了解社会发展规律,提高革命觉悟。
  1921年春,在北京、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影响推动下,邓恩铭、王尽美发起建立了济南共产主义小组,同年七月,他俩出席了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回济后,邓恩铭热情地向丁祝华介绍了“一大”的盛况,党的性质、纲领、奋斗目标、中心任务等,使她深受教育和鼓舞,更加向往光明,追求真理,靠近党组织,并很快加入到“济南马克思主义学说研究会”,认真学习《共产党宣言》、《社会主义浅说》、《科学的人生观》、《俄罗斯妇女》、《中国青年》等革命书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教育,提高了思想觉悟,积极参加一些党的地下活动。
  丁祝华从小喜欢医学,但因家境贫寒,未能如愿。1923年3月,一位在青岛的同学家长来信,说青岛普洛医院招考护士,她便以母亲有病为由,请假离校,去青岛考试,一举考取,当了护士。不久的一天,初中同学、在青岛上班的赵鲁玉,陪同邓恩铭,到医院看望了丁祝华,多日不见,格外亲切,尽情畅谈,从国际谈到国内,从济南到青岛,从生活到工作,谈论不休。最后邓恩铭说:“当前的任务很重,希望你能分担一部分,加入到革命行列中来!”她愉快地接受了任务,并约定了接头地点,从此,她投身中国革命,一干就是八十余年。
  按照分工,在业余时间,她经常深入到青岛市的四方区、大港区、沧口区等产业工人集中的地方,开展妇女工作,教女工们识字,帮她们做家务,宣传革命道理,鼓励她们参加罢工斗争。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和艰苦环境的考验,邓恩铭介绍她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不久,转为中共党员。1923年6月初,她回济南参加女师毕业考试,刚刚考完,突然接到青岛发来的电报,叫她“速回”。回青后,方知是邓恩铭有要事相告,邓说:“根据目前形势发展,你得改行,当中小学教员!”“我热爱医学,要干一番事业,现在刚开始,又很顺利,医院还答应两年后,送我去日本免费深造,为啥要改行?”邓恩铭耐心地开导她,“我的住处,经常变,到处跑,没有妥当的通讯联络地址,和中央联系有困难,必须有一位同志替我做联络工作,你是最合适的,但在医院工作,天天忙碌,没法外出活动,又住在集体宿舍,党的文件也不好保管,可当教师比较自由,有寒暑假,活动方便,传递信息和文件容易隐蔽,比较安全,为了避免别人怀疑,我改名姓丁,叫丁又铭,咱俩以姐弟相称!”
  不久,邓恩铭安排她到青年会附设的模范小学,当了老师(校址是现在的青岛市湖南路51号)。开始大半年工作很顺利,她和赵鲁玉经常到邓恩铭处碰头开会,党内的信件由她收转,准确无误。收到《新青年》、《向导》、周报等邮件,按规定即时发送给“朋友”、“亲属”,成为青岛市最早的中共地下联络站。由于工作量的增加和活动的频繁,引起校方的怀疑,怕招惹大的麻烦,1924年暑假,校长将她婉辞了。失业后,邓恩铭动员她脱产,专职搞职工运动。她说:“我是一名共产党员,党需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这是她向党发出的誓言,坚守了辉煌的一生。她经常深入到四方机车工厂,从关心工人们的生活疾苦入手,向他们进行革命教育,启发他们的阶级觉悟,并办起了图书室、工人夜校,逐步引导工人开展政治斗争。这年10月,她协助邓恩铭,在四方区三义小学主持召开了工人积极分子会议,成立了四方机车厂秘密工会,深入各车间、班组,积极发展会员,到年底,秘密入会者800余人,为青岛市培养了一支工人运动的骨干力量。
 
留学苏联 攻读马列

  在苏联十月革命的圣地、列宁的故乡,有一所专门培养中国革命干部的学校——莫斯科中山大学,始建于1925年10月,位于莫斯科河西岸的沃尔洪卡大街16号。
  1926年10月份,丁祝华结束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学习之后,接到党组织派她去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的通知,很快启程。她与女师同学王兰英、于佩贞、谢怀丹一块到上海,乘坐一艘苏联轮船赴海参崴。船上有广东、广西、四川、湖南、湖北等地来的七八十人,有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也有国民党员,女同志十多人,虽不曾相识,却一见如故,亲密无间,有的喊口号,有的引吭高歌,十分激动。
  轮船在浩瀚无际的海上航行,风光异常迷人,碧海蓝天,万里无云,广阔无垠,大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海鸥在大海上自由飞翔。壮丽的景色,让她领略到海阔天空的大自然风光,思潮起伏,激情满怀,浮想联翩,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顺利到达海参崴,办完入境手续之后,搭乘火车沿西伯利亚铁路西行,开始了冰天雪地里的长途跋涉。时至寒冬,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车上没有暖气也没有餐车,又冻又饿,艰难困苦,但她咬紧牙关,一想到肩负的学习重任,苦累不在话下,经过十四个昼夜,行程7400公里,胜利抵达“赤都”莫斯科,走进了中山大学。这里是一幢四层楼房,有教室、办公室、图书馆和餐厅,是革命前俄国一位贵族的府邸,屋宇宽敞豪华,大厅里浮雕精致,吊灯堂室,四壁生辉。楼前有一片桦树林,中间是排球场地,门外是宽阔的柏油马路,对面有一个宽大的广场,不远处是一座俄国著名的大教堂。开学后,她们经常到这里散步游玩,其乐无比。
  十月革命胜利不久,苏联经济还十分困难,但对中山大学的中国留学生,给予了最优厚的生活照顾,留学生衣食住行学校全部免费,无偿供给内外衣、皮鞋、西服、大衣、日常生活用品,伙食标准与生活质量也相对高级,品种繁多,三餐丰盛。为调剂口味,还专门聘请了一位中国厨师,给学生改善伙食。每人每月还享受20卢布的生活津贴,可谓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中山大学是专为中国培养革命干部的学校,与普通大学课程不一样,只设社会科学,不设自然科学,四年任务两年完成。主要课程有《社会发展史》、《中、俄革命运动史》、《东西方革命运动史》、《资本论》、《政治经济学大纲》、《列宁主义》等等,课程多、时间紧,又加上语言的障碍,压得学生们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她们一想到重任在肩时,都会认真刻苦地读书,多获取真才实学,决心取得优异成绩。许多苏联老师异口同声地赞扬她们:“中国姑娘是好样的,从她们身上看到了中国人民勤劳、勇敢和朴实的优良品德!”
  中山大学的创办,受到了苏联、中国领导人的关怀,斯大林、列宁夫人、宋庆龄、冯玉祥曾先后到校视察指导工作。1927年5月13日上午,斯大林莅临学校,接见中国留学生,回答了学生们提出的有关中国革命的十大问题,讲了三个多小时,语调缓慢,用词准确,有一股深沉、坚定的力量,使学子们受到一次深刻的教育,念念不忘。丁祝华曾亲耳聆听过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亚的讲话,她是一位教育家,是苏联人民教育委员会委员,虽然上了年纪,两鬓染霜,行动需人搀扶,但精神矍铄,思路清晰。她讲解了恋爱问题、家庭问题、党内团结问题,对于党支部的《训练工作指导纲要》的不妥之处,提出了批评指正,深受学生们的欢迎。
  丁祝华中山大学的同学,后来担任了领导人的有邓小平、张闻天、杨尚昆、王稼祥、伍修权、孙冶方、乌兰夫等。
 
闯出白区 奔赴延安

  提前结业回国的丁祝华,参加了党的工运工作,被分配在武汉市汉口区妇女委员会,正值大革命失败,而对白色恐怖的恶劣残酷环境,她坚定革命理想,视死如归,在党的秘密战线上,继续与敌人进行斗争。国民党背叛革命,大肆逮捕和屠杀共产党人,丁祝华曾三次不幸被捕入狱,倍受摧残、折磨,经受严重考验,但她坚贞不屈,顽强斗争,表现出无所畏惧、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
  1928年,她在南京第一次被捕,敌人对她严刑拷打,企图让她交出党组织的名单,她只字不透、保住党的机密,判刑两年。出狱后,被分配在驻上海的江苏省委工作,协助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任作民(任弼时之堂兄),编辑《工人之路》周刊,积极宣传群众,扩大党在民众中的影响。
  1932年1月,上海发生了“一·二八”事变,白色恐怖笼罩了整个上海,叛徒特务到处寻找拘捕共产党员。任作民在闸北区的住处遭遇敌人的炮火,不得已来到沪西,暂住在丁祝华哥哥的家里。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战友,很快相爱了。当年2月,这一对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出生入死的年轻人举行了婚礼,结为革命伴侣。刚刚度完蜜月,丁祝华在筹备纪念“三八妇女节”的活动时,被国民党军警抓捕,为防止党的密件落入敌方,迅速将它吃进肚里,躲过了这一大劫,还是被关押了几个月。二次被捕坐牢,又一次受到生死考验。
  当时,正是王明推行“左倾”冒险主义路线时期,各地省委及党组织屡遭敌人的严重破坏,为了恢复山东省委的工作,中央派遣任作民到济南,出任山东省委书记,他意识到此行凶多吉少,冒死赴任。临行时,语重心长对丁祝华讲:
  “这次去山东,很有可能被捕,要做坏的打算,你有孕在身,要好好珍重,抚养好孩子,让他长大后,走革命道路!”不出所料,5个月后,任作民因叛徒出卖遭到逮捕。1932年10月,留在上海的她,也在送完一次文件返回路上,被叛徒发现,第三次被捕。她在狱中与敌人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斗争,敌人软硬兼施,但束手无策,只好将她转移到了苏州反省院,不久,在狱中生下一男孩,受着精神和肉体折磨的她,得到很大的安慰。令人痛心的是,狱方竟残忍地将母子分开,很快孩子因病未治而亡。她悲痛难忍,以绝食来抗议敌人的暴行。后来,由组织营救,亲属作保,她才得以走出大牢。饱受牢狱之苦,多次生死考验,更坚定了她的革命意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抗战爆发后,1937年10月,经党的营救,任作民被释放出狱。1937年11月分配到湖南省特委,担任特委书记。1939年11月奉党中央指示,夫妇辗转到了陕北延安,带去两个儿子任楚、任湘及其他烈属子女多人。作民任中共西北局秘书长,丁祝华在西北局做会计等工作,后在延安保育小学任教。任作民生于1899年,湖南省汨罗县人,出身于进步家庭,父亲是同盟会会员。早年毕业于湖南农业甲种学校,1920年入陈独秀、杨明斋在上海举办的外文学习社,学习俄文,接受马克思主义教育,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1921年留学苏联莫斯科东方劳动大学,1922年由刘少奇、罗亦农介绍加入共产党。曾任陈独秀办公室负责人、河南省委宣传部长、江苏省委组织部长、湖南特委、山东省委书记等职,是位久经考验的老一代革命家,由于两次被捕,受了七年之多的牢狱折磨,身心受到严重摧残,骨瘦如柴、染上重病,医治无效,1942年2月20日在延安病逝,时年43岁。延安军民3000多人为他送行,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主持追悼大会,边区兵团司令员萧劲光致悼词,毛泽东亲笔题写了碑文。英年早逝,政星陨落。亲人故去,让丁祝华悲痛欲绝,延安成了她向往又心痛的纪念地。
 
普通一兵 幸福百年

  建国后,丁祝华先后在国务院机关、中共中央监委、中央组织部工作。她是建党初期的老党员,有极其光荣的革命历史,为中华民族的解放进行过艰苦卓绝的斗争,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但她从来不以此来炫耀自己。与她同时参加革命的老同事、老同学,很多都成了省部级及中央领导干部,而她几十年来都干着平凡而琐碎的工作,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更不居功自傲。组织上曾拟安排她担任领导职务,都被谢绝,她说:“只要能为党工作,完成党交给的任务,比当什么官都好!”还说:“我是党内的一名普通干部,我姓‘普’、不姓‘长’,就是党龄最长、年龄最大、职务最小的普通一兵!”
  文化大革命期间,68岁的她也未能幸免,被打成叛徒,强制劳改。在劳改农场,度过了不堪回首的苦难岁月,但她坚持真理,毫不气馁,直到1975年冤案才得以平反。回到北京后,以对党对同志高度负责的精神,鼎力帮助蒙受不白之冤的干部和家属申诉,不辞劳苦,反映情况,提供证明,使一些沉积多年的冤假错案得以平反纠正,受到大家的好评和感谢。
  1983年丁老离休后,和小女儿任华明一家一起住在北京闹市中的中组部宿舍,离休的儿子任楚、任湘常来看望她。与本家妯娌任弼时夫人陈琮英,常互致问候,相互照顾。仍然关心国家大事,积极参加老干部局组织的党员活动。关心百姓,关心同志,与老区群众保持密切联系,常为困难户捐款,淡泊名利,乐于奉献。
  在她百年华诞时,尽管她不同意为她设宴祝寿,可四世同堂的革命大家庭,子子孙孙、亲朋好友100多人,还是从各地赶来,欢聚一堂,热情洋溢,祝贺寿登百年。丁祝华就是这样一位视党的事业和国家命运高于一切的老革命家,老共产党员。
  其长子任楚,在老人95岁生日时,赋《祝寿》诗一首,深情地赞扬道:
 
“祝贺慈母九五寿,
耳聪目明犹精神。
七十余年干革命,
坚定勇敢斗敌人。
战争年代付艰辛,
兢兢业业当园丁。
从不计较名和利,
全心全意为人民。
风风雨雨岁月久,
光荣传统育后人。
今朝四代同堂乐,
衷心祝福老寿星。”
 
·全国政协 ·山东政协 ·济南市政协 ·市中区政协 ·历下区政协 ·槐荫区政协 ·天桥区政协 ·历城区政协
·长清区政协 ·章丘市政协 ·济阳县政协 ·商河县政协 ·平阴县政协 ·济南市政府 ·济南市人大 ·中共济南市委
        
您是第:位来访者
济南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  版权所有 ©  CopyRight 2005
电话: 0531---66601529
海右天泰传媒公司  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