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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第1期 总66期
参与设计新中国国徽的济南人——钟灵
  每当庆祝新中国华诞之际,我就会更加思念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做出了重大贡献的舅舅——著名书画家钟灵先生。
  1921年8月23日,钟灵生于济南南关离明街。外祖父家为济南世家。钟灵自幼习读诗书,酷爱书法绘画。母亲曾经说过,“那时(十几岁)你灵舅就能画扇面”。1937年7月7日,在济南电报局长途台做话务员的他从长话中得知可能“事变”的消息后,第一个将情报告诉了中共地下党员。次年,他辗转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后被党组织派往延安学习。
  在延安,钟灵学习努力,工作积极,被称为延安的“四大忙人”之一,曾任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的秘书。1948年11月,随林老由延安到达党中央的临时驻地西柏坡,在中央统战部工作。
 
设计政协会徽和新中国首套纪念邮票

  1949年2月,钟灵等随周子健同志作为中央机关的先遣队进驻中南海,任“中南海办事处”第一组组长,开始了为建立新中国而夜以继日的繁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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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设计新中国国徽的济南人钟灵

  6月,钟灵任新政协筹委会总务处主任兼会场布置科科长。他接受任务,设计了以五星为中心的筹委会圆形公章。此后,全国公章皆仿此形式至今。紧接着,他与张仃教授共同设计了政协会徽:上方中央的红星代表无产阶级领导;齿轮嘉禾代表工农联盟;四面红旗代表四个阶级(工、农、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大联合;地图及背景寓意光芒四射的新中国;红星下“1949”指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诞生年。
  此时,他还与张仃教授共同设计了新中国第一套纪念邮票:《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纪1)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纪念》(纪2)。
  7月《人民日报》刊载了征求国旗国徽图案的启事,但征到的少量国徽设计稿经审查均未被采纳。这时,钟灵与张仃先生在政协会徽基础上,又画出十几幅大都以天安门为中心,加上五星,周围是齿轮麦穗的彩色设计图。周总理看后比较认可,便指示交给审查小组,并建议立即彩印分发给政协委员征求意见。图册印出,下署设计人:张仃、钟灵。因开国大典临近,经毛主席建议,先通过国旗及代国歌,国徽暂缓。因此,开国大典时天安门城楼正中当时只悬挂了钟灵手写的宋体大横幅: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典礼。
 
书写天安门上左右两条标语

  1949年9月,开国大典在即,作为会场布置科科长的钟灵最为忙碌。他甚至每晚仅睡两三个小时。经周总理批准,他用宋体书写了“中央人民政府”牌匾,10月1日悬挂到了新华门处。
  绘制好天安门布置设计图后,钟灵与张仃先生设计了8个直径两米多的大红宫灯,由一位尹姓师傅带人直接在天安门城楼上制作安装。1991年,我曾经去看望钟灵舅,说及此事,他回忆道:那宫灯太大,里面可以坐4个人打牌,一般灯泡不行,最后用几百瓦的大灯泡才亮。
  天安门上左右两条标语“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中央人民政府万岁”也由钟灵书写。一年后,经周总理指示,把东边的标语改为“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1956年有关部门又找他将繁体改为简体字,至今再未变动,依然庄严如故。百忙之中,钟灵和张仃又共同设计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纪念》邮票(纪4)。加之早在1943年冬他在延安设计的陕甘宁边区“宝塔山”邮票等,奠定了他在新中国邮票史上特殊的地位和影响。灵舅留给我一套他设计的新中国第一套纪念邮票,旁用篆书写着:我爱祖国。这成了我最珍爱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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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书法作品
 
开国大典手写“主席”缎条
 
  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定于下午3点举行。两点左右,毛主席的秘书叶子龙急匆匆地找到钟灵说,毛主席胸前要佩带的“主席”红缎条一时找不到了。钟灵飞速下城,乘车回办公室找出一块红缎条,用胶水工整写好“主席”二字,再撒上金粉一看,竟与烫金的一模一样,因为本来这所有的缎条、证件就都是他设计的。他赶到天安门时正逢毛主席等领导人沿西马道登城,纪录片中那急匆匆由毛主席身旁走过的年轻人就是及时送到缎条的钟灵。灵舅说:我写了半辈子的字,这为毛主席在开国大典时写的“主席”二字最光辉、最有意义、也最宝贵。其他领导的缎条都是印制,唯独毛主席胸前缎条是他亲手所写。如果那缎条还在,那是多么珍贵的历史文物啊!
 
参与设计新中国国徽

  开国大典以后,钟灵又与张仃教授把中心工作转到设计国徽上来。经周总理指示,又邀请了6位教授、美术家,并组成了清华大学和城内两个小组密切合作,共同参与设计。1950年6月28日,周总理在国徽设计初稿审定会上又提出要增加稻穗,不仅因为稻是南方的主要农作物,同时也展示了我国幅员辽阔。他还强调国徽要向上、响亮、挺拔。根据意见,由高庄教授最终塑成国徽立体模型。1950年9月在政协全体会议审议时,由钟灵按模型绘成的彩色效果图最终获得通过(该图现存中央档案馆,背后有钟灵表示负责的签名)。9月20日,毛泽东主席正式发布命令,公布国徽图案及说明,庄严富丽的国徽正式诞生了!1950年10月1日在庆祝新中国成立一周年时,天安门城楼正中悬挂了新中国国徽。从此,这国徽在她适用的地方永放光芒。
  国徽、政协会徽、天安门城楼上的标语、新中国初期的几套纪念邮票、毛主席开国大典时所佩红缎条,都是由一个济南人——著名书画家钟灵先生亲自参与和亲手所为。这是一个热爱祖国的老共产党员、老艺术家与国家永存的杰作,也是济南人的骄傲。
 
张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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